因为要忙着其他的事,南宫苏雨和柳钥婷只和他们二人寒暄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离开前,柳钥婷仍旧是一副卑微谦慎的模样。这让墨云浅很费解。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墨云浅实在按耐不住问出声。“为什么我看着那个月妃感觉有些怪怪的?”
明明是一个妃子,可是她的态度却跟宫女没什么差别。刚才明明是她撞倒她,可是柳钥婷却比自己撞了人还要紧张,还要愧疚。
“她的态度么?”南宫琛淡淡道。“如果本王告诉你她是一个宫女出身,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要说起柳钥婷的事,那要说到二十多年以前。他父皇有一次喝醉酒,不小心把当时还是宫女的柳钥婷临幸了。相隔十月以后,柳钥婷产下一名男婴,也就是如今的成王南宫夙。继成王之后柳钥婷又产下了乐清公主南宫苏雨。
他父皇便加封柳钥婷为月妃。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么一来柳钥婷的态度也就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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