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弟,你这里面的味可不对啊,怎么像是腐臭?”
那人叹了口气,道:“快到了,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直把我们带到一个库房,还没打开库房的大门,就看到密去汁蜡的苍蝇围着门转,嗡嗡声直往我耳朵里钻。而且这里的臭味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不过这些人明显要比我们适应许多,带头的青年大手一挥,卷帘门缓缓拉了起来。
接着出现的一幕终将让我没忍住,我扔掉口罩直接吐了。卧槽,这也太恶心了,里面大小牛的尸体堆积成小山包,手电一照就能看到密麻的蛆虫肮脏的蠕动,一面面黄色的牛皮肤被苍蝇包裹的不成样子。
那青年痛心道:“这是第三批,前两批已经被我埋了。”
峰子虽然没吐,但比我好不到哪去。他强忍着作呕道:“你这犯牛瘟,不赶紧上报卫生局,找兽医,把我们叫过来干啥?”
那青年脸上露出不悦,温火道:“胡说!若是牛得了瘟疫,我还会站在这吗?”
峰子:“你这牛都烂在仓库了,不是瘟疫是啥?”
青年恼火道:“再给你说一遍,我这里没有一头病牛。而且,我已经派兽医检查过了。”
峰子对我说:“你瞧瞧,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和尚,咱们还是走吧,省的染上疯牛病。”
我让峰子先等一等,既然这人不肯承认是牛犯了病,我倒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你先前埋掉它们为什么?正常死亡的尸体根本不会腐烂的这么快。”
听到我的问题,那青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道:“跟我来。”
终于走出腐烂恶臭的仓库,瞬间觉得刚才的牛屎味是那么的可爱。他把我们带到一个只拴着三头牛的牛栏里,随后让几个人从草垛里摸出来一只大家伙。
这是一头健硕的黄牛,但它此时的状态与它的体魄非常不搭。此时的它侧躺在地上,半个身子沾满了烂草,牛鼻子无力的出着气,已经奄奄一息。
我又仔细看了下,发现它身上沾有草的部分都是伤口,离近点就能闻到腐烂的臭味。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