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狂风如猛兽呼叫。一辆红色轿车在风雪中前行。车子刚过,后面的车辙就被雪覆盖了。
耿凤凰开车去区委,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去教育局开会的龙山会,把他捎着回来了。他知道她的丈夫根本不喜欢他们往来,但不知为什么,自从庞顺行调到开发区之后,根本不在过问妻子和谁来往。他不知道夫妻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龙山会,我除了你这个朋友外,什么也没有了!”她的话很惨然,与她开得轿车极不相符。
“雪这么大,慢一点儿。”龙山会担心路滑。
“今天和你出来兜兜风,明天就没有这机会了!”轿车依旧那么快。
“再大的困难,我可能帮不了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办教师。你和庞书记这么多年,肝胆相照。你应该给他说一说。”龙山会想开导她。
“可是他的心思从来不在我这里,正像我的心思在你那里一样!”雪越下越大,耿凤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她讲起了庞顺行的一个故事。
那是一个天地间很白亮的晚上,庞顺行带着凤凰去练车。耿凤凰怕路上他们出什么事情,就要求跟了去。没想到半路上遇上了大雪,不一会儿路上光滑,凤凰又是一个新手,车子难免在路上打旋,庞顺行就紧紧抓住凤凰的手,帮她驾驶。
耿凤凰看不惯,把方向盘要过来。谁知跑过了一段路程,车停了,怎么也开不着。
“耿凤凰,你在车上按喇叭,等待过往的汽车。我呢下去修车,凤凰老师用手电筒照着。等我——半个小时搞定。”
庞顺行和凤凰下了车,庞顺行爬进了车底下,让凤凰照着。等修了一会儿,由于雪大,照不清楚,凤凰干脆跪下,用一条胳膊支撑着身体,一道强光照着庞顺行的娃娃脸。
“来,把灯给我,回车上吧,太冷。”庞顺行大声喊。
“我等等!”等凤凰递给钳子的一霎那,庞顺行顺手将她拽进了车底,她认为他抱一下算了,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封住了她红润的嘴唇,在碰到舌头的那一瞬间,她的脑一片空白。她感觉一只手朝裤子带伸去,手指一拉,拽开了裤带,那另一只手放了进去。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