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她为了学校的财产,不要命。我需要下船游到岸上!”
“你近70的人了,这水你怎么淌过去?”龙山会抓住于槐江的手,“我去,我比你年轻。”
“哈哈!你那身子骨,比墨水不如你,论腰板比船板还硬!”
“我知道那船板是槐木做得啊!但你去我们不是又多了一份担心?”
“这时候,她还是听我的。”于槐江说着,将绳子的一头牢牢捆在船舷上,拽着绳子往水中一棵槐树上划去,“估计到了槐树林,学校就在不远的地方。”
“您回来!于老师,一片水,说不定什么地方水深……”
“哈!哈!我从七岁在河里闯荡,我就是想喂鱼,鱼还不吃呢。山会,请放心,你要保护好耿主任,不要让她下河。”不容置辩,于槐江要去学校谁也拦不住。
等于槐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龙山会和耿凤凰坐在摇晃的小船上等于槐江。这时候,一根粗大的木棍朝小船奔过来,还未等看清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听“咚”的一声,木棍倒在船舷上,绳子挣断了,船翻了滚,船舷撕裂了耿凤凰的上衣,就要向河心滑去。接着,二人一同被打入雨水之中……龙山会突然抓住了耿凤凰的胳膊,他知道只要一松手,耿凤凰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龙山会用尽力气将她拖出水面,那船竟然奇迹般地又翻了过来,刚好被一棵大树挡住了。龙山会一手揽住大树,一手将她救上了小船。
一道闪电在黑夜的长空划过,龙山会倾听河面的夜空里水鸟的长鸣。他借着闪电似乎看到了半裸体的美——一个不可侵犯接近的神秘的女性之美。
他的脸上格外灼热,那火一般的眼睛,简直从眼眶中迸出来,他牙齿咬得格格地响,为什么偏偏救了她——耿凤凰。他在风平浪静、天高云淡的日子最可怕的就是……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就他和她了。
刹那间,一道闪电划过,龙山会又一次看到了她。他的心简直和雷电一起轰鸣。他恨她欺骗了他,恨她嫁给他最看不起的人。想当初,她曾苦苦的追求过他。是自己伤了她之后,她凭自己的幼稚和善良而跳进了罪恶的深渊而不能自拔。偏偏她没有改变爱他。龙山会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不能像爱雪莲一样去爱她。他握紧拳头砸自己昏昏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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