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很难?还想着救助孩子!”耿凤凰打量着屋子里,除了一架旧钢琴外,几乎没有值钱的家当。衣柜关不了门,沙发坐起来吱吱响。
“这就是教育前辈的家,中心校校长的家。我要是不来,我真的难以置信。”耿凤凰看着屋子,非常感慨地说,“农村大多数人家,都为了孩子上大学。等孩子毕业了,家也就空了!”
龙大河没有正面的回答,总是说对不起儿子龙天翔,“那年龙天翔考上了师范,黄校长让我送钱回去,我不得不说了实话,我资助失学儿童了,没有钱再帮他们。后来龙天翔结婚了,黄校长知道我没有汇钱,气得一个劲的摇头,你就不能替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吗?在她的逼问下,我不得不说:我再也拿不出钱给儿子了。”
“不理解是最大的困难。我相信会有时间,龙大伯。”耿凤凰说。
龙大河说:“为私人利益到一个地方投资的老板往往被待为上宾,而我们却受到冷遇。有人指责,我们资助的学生需要临时物色,要选学习最棒的,长得最漂亮的。在失学困难的学生中,女孩子要多一些,可他们不理解。我最难以处理是如何才能既和受助孩子情如亲人而又保持着最佳距离,尤其是女学生。我也发现那种无微不至地习惯曾让女孩子们无法承受,可我总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孩子啊!”
“某些人对希望工程的冷漠,对特困生的冷漠,对助学热心人的冷漠,真令人不理解。上次来看黄奶奶簸豆,见你穿着蓑衣,你的生活并不景气,却为什么如此热衷助学甚至走上专业助学道路?”耿凤凰问。
“谁不想当盖茨,而不满足也是动力。转移到别的方面是好办法。助学是一种瘾,一种癖好,一种变态。这和有钱的隐君子一天嫖三个妓女一个月玩一个姑娘相比,其实是一样的。”龙大河激动中话就有些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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