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凤凰不慌不忙地说:“钱和手机在路上,我扔河里了。”
“那提包呢?”庞顺行突然想起随身带着的旅行包。
“扔了!你还在乎这点钱啊!山本一郎不是开发商吗?要是把我送给他喝酒、吃饭,还愁没有钱赚?”
“简直是个疯子!”庞顺行气得脸刷的白了,一屁股坐下来,愤怒地瞪着:“疯了!我们没钱,又没手机,那么远的路要回去取吗?”
耿凤凰一脸地平静,继续缓慢地舀着碗里的豆腐脑,拿过身边的一个空碗,拨了一大半进去,轻轻推到他的面前,不温不火地说:“你急什么?再怎么着你还有女人,票子,回去还有车。可龙山会有什么啊?”
庞顺行身子一震,打量了四周,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吃得干干净净,大声喊道:“记着,在我新婚蜜月里,你陪我吃这个,在这又小又破的早餐店。”
“我记得那年过生日的时候,龙山会吃的豆腐脑就从这买回来的。他吃得好香啊!”耿凤凰面带笑容,平静地吃完了半碗豆腐脑,然后对女掌故说:“还记得那年一个晚上来买豆腐脑的帅小伙子和漂亮姑娘?”
“你再拿龙山会羞辱我,我会让他在小龙河永远消失。”庞顺行站起来。
“你没钱就把新郎装扒了,放这儿抵押。”耿凤凰也站起来,嬉笑着去脱庞顺行的衣服,却吓得一脸冷汗,在他的脊背上刻着一条游动在草丛里的白花蛇……
庞顺行和耿凤凰吃过豆腐脑出来,正碰上司机小王。小王付了款开着的士上了滨河东路,再左拐绕过槐树林向东,直奔槐树园小学。
学校大门敞着,憨叔坐在传达室门口抽着烟,黄晓槐坐在一旁埋怨:“庞顺行结婚你怎不去道喜啊?”
“女人头发长见……见识短,他们结……结婚关我……我鸟事!”憨叔气愤地说:“她妈……妈的脚!她们怎么日……日弄在一块了呢?”
“这个年头,谁不想嫁个有钱的老公。谁像我这么憨啊!”黄晓槐非常庄重、严肃地答道。
“表姊妹结婚亲上加……加亲,肥水不流……流外……外人田。”憨叔好像没有听见庞顺行来敲门,低着头默默地抽烟。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