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鸬鹚扑棱棱飞出芦苇荡到别处去了,那咕咕唧唧的声音依旧在耿凤凰的耳旁响起,她的姐妹们已踏上了回城的路途。
龙山会望着她漂亮的脊背非常严肃地解释:“耿镇长,我们真的是误会!”
耿凤凰转过身,冷冷的瞪着龙山会愤愤地说:“误会?你也是一个教师,一个小学的校长,私自闯入女人们沐浴的领地,这叫误会么?你弄脏了我的东西,有半点羞耻之心应该躲得远远的!你,反而想着法儿羞辱我。这叫误会?”
“我的大领导,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真诚地向你道歉!”龙山会的目光盯在耿凤凰身上:她高个,穿着靓丽的时装,那耐看的脸蛋,那妩媚动人的身材,又一次把满渡口的男人们的目光揪过来。
耿凤凰看着傻乎乎地龙山会,就取下眼镜,怒着性美的嘴唇,问:“这样看我干啥?你不认识我吗?”
龙山会将船缓缓向她驶去,看着她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材忙着解释:“镇长今天的打扮,真的让我龙山会刮目相看!”
龙山会到龙城县初等中学第三次复读的时候,已是19岁的大伙子了,而耿凤凰天资聪慧,清纯但有些拘谨,年龄不足13岁,但身子过于早熟,那罩儿紧裹着少女的丘陵地带,似乎被一层厚厚的茧束缚着青春活力。她每一天在茧中酝酿着,积蓄着,她无法把自己的激情和积怨喷涌而出。后来,又一次和龙山会重逢于槐树园,她不过是一名普通的代课教师。而今天,她顺利被录用镇长助理终于破蛹而出展翅飞翔,要飞到龙山会的小学视察。龙山会接到副镇长的命令前来接她。
龙山会将小船向耿凤凰靠向码头,颇有绅士风度伸着大手招呼:“上船吧!快上船来!”
“你为何要请我上船?”耿凤凰微笑着问。
“因为你是我们小龙河镇的女镇长!”龙山会告诉她。
“仅仅是镇长吗?”耿凤凰想起她们曾是县一中的同学。
龙山会大着胆子观察:那美女镇长虽然结过婚,但皮肤嫩白,长睫毛遮掩着内双的大眼睛,怕是汗水浸湿了那漆黑闪亮的眸子;椭圆形的脸上浅浅的酒窝里浸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河水,那背上的长发瀑布般流下,纯净、古典、矜持中透着几分活泼、炽烈和纯粹,更显得飘洒俊逸,纯朴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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