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不满地皱紧眉头,摇摇头道:“遇事怎的还是这般浮躁,首先,我并未肯定他就是内奸,其次,你太过于感情用事,是不是内奸不是用心去判断的,它需要证据,是要用事实去判断的。”
方向闻言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将自己心里的那一丝挫败压下去,问道:“那教主的心里到底怀疑的是谁?”
“除了你,其他的人都有可能。”
方向心中一惊,又道:“你连师娘都怀疑吗?”
方华瞪他一眼,怒道:“当然不包括你师娘,她怎么舍得你受一点的伤。”
敛住得意忘形裂开的嘴角,方向复又严肃道:“我比较怀疑的是范堂主,宋鸿之所以将刑堂放回来并放出谣言,目标不过是想搅乱我龙吟教并趁机保住那颗真正的棋子,至于柳堂主向来独断独行,性情倔强,周子易不可能说服得了她当内奸,杨堂主倒是心眼多,但他向来忠心不二,又是龙吟教最老的一个堂主,徐教主将我带回来的时候他也有参与,若要出卖早就出卖了。所以,我怀疑的是,范堂主。”
方华总算点了下头,却道:“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我记住了,内奸的事不用你管了,去忙你的去吧。”
“为什么不让我插手?”
“此事不是几天就能办好的,且只有在教内才能完成,你的事情太多,没有这么多时间耗在玲珑山,内奸的事就交给我吧。”
方华说得没错,可是方向却始终沉默不语,前者看得出他有话想说,遂主动问道:“你有什么顾虑?”
方向欲言又止,终是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只道:“没事,那就有劳教主了。”
其实方向没能说出口的话,是他实在想放弃了,不是他怕死,他怕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因为自己死去,他不愿再看到战场上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可他怎么说得出口,连毫无瓜葛的龙吟教兄弟们都不说放弃,自己凭什么说。
方华多少猜到了方向的一些小心思,但他也爱莫能助,这是他的使命,也是老教主的心愿,放弃的想法最好连有都不能有。
方向出得书房,摇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想决定去看一看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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