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教这名弟子此刻已经顾不上脸面不脸面,挣扎着叫唤了两声,惹得洪一霸哈哈大笑,给他递上一颗解药暂时地替他止了痛。道:“味道不好受吧?这个毒一个时辰便会痛一次,到了圣元教后你若是有半分不安分就等着痛死吧。”
洪一霸最终选择贴了片小胡子乔装成圣元教出门釆办的弟子混进圣元教,临行时还不忘带信给冯晨省和罗盈月两人,提醒他们可以选在王妃寿宴的日子进府。
冯晨省与罗盈月两人也打听到了王妃寿宴的日子,一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却没想到洪一霸竟然先一步找到办法入了圣元教,不得不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途啊。
罗盈月锁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出来让冯晨省帮忙参考一下,她斟酌道:“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这可能会成为我们最大的一个机会,上回圣元教弟子上云台山企图利用师父所谓的秘密逼迫他与北涿囯合作时,我发现一些奇怪的事,那赵飞霜对师父尚且有几分敬畏,可这全公玉琴似乎一点也不怕他。而我师父竟然也会对她露出只对美娇才会有的慈父般的眼神。”
冯晨省闻言也是惊讶不已,但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接道:“你是想说他们两个或许以前就认识,并且交情不浅?”罗盈月点点头,继续解释道:“我师父每隔几年便来北涿国一次,与公玉琴相识不足为奇,而且以公玉琴的性情,在师父拒绝他们之后岂会悄无声息地下山。”
“你说的很有道理,他们二人应该经常见面,现在看起来当时被圣元教用来威胁你师父的应该就是关于你师母下落的事情,面对自己下半辈子最在意的事情,他还能够坚持原则不与北涿国为伍,莫前辈可真是令人叹服啊。”冯晨省由衷地叹道,罗盈月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可以一试,可是,她平时也少有出府,我们要怎么样才能与她碰面呢?”冯晨省拿下了这个主意,而他担心的事情罗盈月却自有办法,只见她饱含深意地笑了笑,道:“这个不难,只要我们放出有关方向的消息,不久她便会自己找来。”
圣元教的消息网果然密不透风,冯晨省与罗盈月上午才放出的消息,公玉琴下午便找了来,当她见到这两个熟人时,心里越发燃起了希望,迫不及待道:"你们真有方向的消息,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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