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我起来的时候,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看来昨天那个黄梁梦的确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啊!
我摇了摇头,就把床简单地收拾了下,这个时候我突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天为什么这么阴沉呢?就好像在黄昏似得!
我猛得拉开窗帘,然后就瞧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豆大的雨滴正跟瓢泼似得,那场景当真罕见!
我伸出脖子向外一瞅,顿时没把我吓死,宾馆下面已经有了齐腰深的水流了,至于那些车辆跟低沆的小建筑物,更是直接成了雨水的牺牲品了!
这个时候,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我一看顿时就呆了,这是条紧急信息,大概意思就是说北京受到了六十年一来的罕见大暴雨,部分路段已经出现了洪水倒灌的现象。我当时就愕然了,心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这么大的雨,还比哪门子赛啊,不被洪水冲走就好了!
我提上裤子就向着祁汉的房门冲了过去,可是这个老狐狸却没在,我心说,你不会开房还没回来吧,这都几点了啊!
无奈,我只能浪费电话费了。
“你丫的在哪呢,下大暴雨了知道不!”我整整打了不下十八次这个老狐狸才接了电话,从祁汉的语调从判断出来这小子刚起来,而且神智还有些不清楚!
“说什么呢,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没大雨啊,你能不能再二点!”祁汉跟个没事的人似得,这丫的估计是我没事找事,戏弄他玩的!
被我骂了几句以后,再然后就我听到开窗声,然后紧接着就是一声大叫,意外的叫声!
“草,你想把老子给吓死啊!”我捂着耳朵冲着手机吼了一嗓子。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最后祁汉才缓缓地说道:“完了,他奶奶的完了,这下咱们的计划得落空了!”
我听到祁汉的话,顿时那颗悬着的心,就飞得没有边际了!
“不会吧,难道说比赛真的要取消嘛?咱们可是还得了块金牌呢?”我顿时就想到了美元。祁汉给了我一个模愣两可的答案,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想也没想,就去叫他们了。
毕意我得事先给他们打好预防针,如果当真不能比赛,这些爷肯定会闹情绪,如果不事先控制住,那可就有好戏瞧了!
十分钟以后,我把所有人都给叫到了我的房门里,韩信跟轮子进来时,衣衫很零乱,而且裤子的拉裢还没有拉,奶奶的,以为自己穿的是开裆裤啊!
樊哙的打扮更不堪入目,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樊哙为什么那么喜欢穿小背心呢,难道说他想显示自己有一个诺大的将军肚吗?
最顺眼的要数花木兰跟穆桂英了,我冲着这两人笑了笑,然后就直切正题了。
“那啥啊,俗话说人有不测风云!”我刚说到这,高力士就笑着打断了我的话,道:“三哥,弄错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我阴阴一笑说:“老子是故意说错的,你懂个屁啊!”被我骂了一番的高力士脖子一缩就不再吭声了。我见众人都不再吭声,然后指着窗外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现如今老天爷生气了,这竟然下起了大暴雨,弄不好咱们的比赛就得泡汤,你们提前要有个心理准备啊!当然了,现在具体是否取消或延迟比赛还没有确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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