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些议论,急忙不停地陪起笑脸来,丫丫的这下人可丢大了,看来自己的话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算,还是潘妹让自己省心啊。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顿时想起了这句话。
“司机,还走不走了,我们可还急着上班呢?”
“就是,误了时间,错了点,这责任谁承担啊?”几个上班族开始督促起来,后面那几个光头混混却不停地笑,自始至终都在笑,那是充满蔑视,充满嘲讽的笑,让人听了恨不得灭了他们的笑。
“仪哥,屈哥,又有妖怪了,你们快看啊!”破轮的头倒悬在窗口上,顿时把我给吓了一跳,那姿势就跟猴子摘桃似得。
“这是谁家的娃儿啊?还有人要嘛,他大人呢?有人管么?”司机指着破轮吼叫道。
“大叔,他不是娃儿,都成年了!”潘妹用女人独特的魅力淡淡地说道。
司机大叔眼前一亮,至于他脑子里想得是什么,我就是闭着眼睛,用脚丫子都能想到。
趁着这个机会,我急忙冲着轮子吼道:“你给我下来,快点下来!”
“仪哥,屈哥,你们到是上来啊,这上面的视野可宽敞了,还能看妖怪呢!”轮子显然没有听到我的话,还在唆使着张仪跟屈瘦子。
“你们敢!”我见这两位也想跨脚出窗,顿时大喝一声。
“小挫叫饿们呢,饿们要是不去,那不是看不起人家么,你不是说不让我们歧视小朋友么,饿们这都是按你的话做的呀!”张仪显然是跟我对上了,我一跺脚,然后就傻眼了,是哪个没素质的往车厢上扔香蕉皮了!
差一点把我的裆中之宝给毁了!
“司机,我们要下车!”
“下车!”
“什么玩意!”
在一阵抱怨声中,车门终于打开了,再然后整个车厢内只剩下了司机,后面那几个光头小流氓,再有就是我们几个了。
“你们是不是刚放出来啊,我可告诉你们啊,我已经报警了,一会交警就来,你们等着啊!”司机显然是怒了。
“就是,还有我们,你们必须得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受惊吓费,时间费,总之各种费用都有!”一个光头小混混冲着潘妹吼道,那声音淫.荡中充满了不要脸。
“三哥,你看他们!”潘妹嗲着声儿说。
我刚想做回爷们,但发现对方竟然有六个人,而我们却只有五个,并且潘妹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这要是真动起手来,估计没得光沾!
“屈瘦子,张仪,轮子,你们给我下来!”我急了,然后把头从窗户伸了出去,冲着车顶上的三个惹祸的主儿吼道。
“三哥,这上面的风景可好喽,你也上来坐坐呗!”轮子笑着说,这时的他掩然跟个土匪似得,上身是燕京啤酒的广告短袖,下身是我没花一分钱给他弄的裤子,再加上那顶反戴的九十年代帽子,我当时就傻眼了。
这简直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土匪了!
“快下来,听到没!屈瘦子,张仪,你们俩就跟轮子混吧啊,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见轮子这时掩然成了他们三人帮的核心,顿时就想到了分而解之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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