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宋米死死地盯着容颢被泼了咖啡之后依旧无比好看的眉眼,静淡冷漠的眼神里充斥着讽刺冰凉如淬了毒的银针一样的寒光。
絮絮叨叨描述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毫不留情地扎向容颢。
剧烈的疼痛从左胸腔处开始蔓延,撕裂般的痛让他变得麻木,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座雕像般,苍白着脸色僵硬地坐在宋米面前。
见面时就被泼了一脸的咖啡,到现在都没有去洗手间清洗,棕褐色的咖啡汁十分猖狂地布满了整张脸,汁液顺着洁净如瓷的脸庞慢慢滑落,不幸沾染了些许咖啡汁的几缕发丝,湿哒哒黏糊糊地贴着光洁的额头。
乌黑如墨染的发丝和棕褐色的咖啡汁组将他的脸衬托得越发雪白如纸片,颓废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伤痛感。
容颢一直沉默不语,好像宋米讲述的那些关于宋茶的往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然而在宋米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掌心早已被自己戳得阵阵刺痛。
他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宋米见容颢竟然是这种反应,气得心头火蹭蹭蹭地一直往外冒,燥热恼怒的火气充盈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腾地一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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