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两滴冰凉的雨水落在脸颊,寒凉让他渐渐清明。
他伸手理了理额际遮眼的乱发,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才迈着步子,姿态优雅从容地下了台阶,步行至专用车位停着的他的车,手伸进口袋里,胡乱摸了几下,找到车钥匙,掏出来摁了下,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坐在驾驶座上,一抬眼,就望见了胖胖的公仔,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好不容易平息的闷痛,又开始蠢蠢欲动。
左胸膛微微泛疼,他伸手粗鲁地按了按,然后大口的喘着粗气。
鸣笛声、交谈声......各种声音声声入耳,他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萦绕盘旋在耳畔的,始终只有一阵阵呜咽压抑的抽泣。
烦躁如同无法驯服的野马,在体内四处奔腾。
他伸出手,从置物盒里拿出一包半空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顺手拿了一只打火机,就着昏黄晃眼的路灯,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轻轻吸了一口,不习惯烟草味呛鼻,让他忍受不住的咳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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