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残垣断壁,大火,将这里可能藏着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一名衣着不菲的公子哥,穿梭在这漆黑的一片焦土之上。
有时俯下身,想要再这些地上的黑泥之中,找到一些有力的线索。
可惜,金子化成了一饼;木器全部变成灰飞;就连当时的血迹,也在这场大火中难以寻找了。
他身后,跟着一名捕快,看样子,似乎在强忍着怒气。
终于,那名公子放弃了在焦土中寻找线索。
这种样子,就算是神来了,也毛都找不到一根。
“喂,你把我找来自己为自己证明清白,就是这样的?”陆小凤看着一大片的残垣断壁,无奈的插着腰,对一旁的金九龄宣示着自己的不满。“一把大火,就全部成了灰烬了,那我还查什么?”
“这下好了……”陆小凤也不顾自己身上衣服的名贵,直接坐在地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可以回去禀报官家了,我陆小凤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在这里等待着朝廷大军的围剿。”
金九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陆小凤这几句话是对他职业生涯的一种否定。
他对囚犯用过极刑,甚至于随意惩处,江湖上,也参加过不少的恶事。
但他可以自豪的说——他从来没有冤枉过一个没有罪的人,也没放过任何一个罪犯逍遥法外。
什么狗屁的完美犯罪,在他眼里都是一些弱智的玩意。每一次破获,他从里面得到的成就感越来越少了。
甚至于他自己,无时无刻不再心里策划者真正完美的犯罪。
犯人,是他自己!
但是现在,他是一个捕快,天下第一神捕,竟然有他破获不了的案子,传出去,他的名声往那里放。
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紧赶慢赶,回来时候,竟然变成了这样?
金九龄怒斥着一旁战战兢兢地松山县令,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怎么回事?本官不是交代了,要好好的保护现场吗?”
要是在他的六扇门,这样办事不利的手下,早就被他拉去大刑伺候了。
现在,他只能是嘴上发泄一下,松山县令是从八品的官员,他是从六品的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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