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歪着头,随意的看着僧人。
“要打架吗?好啊,奉陪!”
僧人怒不可遏,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张开,僧衣无风自动。眉眼之间如同金刚怒目降魔,极具威势。
“无性,回来!”
没等法明叫住僧人,就看到那和尚如炮弹一般的冲向唐方。右手掐了个佛印,凝结成淡金色的掌印,一记般若掌就此轰出。
唐方也并不打算躲避,双拳翻起,运起拳劲就是炮拳以硬对硬。拳头如火,通红一片,与无性和尚硬捍在一起。
两人拳掌相接,在如此小的禅房内竟然打出音爆,随后劲力四散,四周如同被强风刮过,快要将房间里的一切掀飞了。
“大师,在这小地方打着,施展不开,也容易弄坏法通主持的东西,后院打如何?”
唐方说着,脚蹬地而起,如同一只起飞的彩凤,运起轻功离开了禅房。
“休走了,贫僧来会你!”
“无性!”法通叫住无性,沉声道:“这位小施主虽不是学的真法,但也是向佛之人,今日给他一个小教训便可,不要伤了其向佛之心。
还有,若是能打醒他,让他诚心皈依我佛,将来传到江湖上,也会是一桩美谈。”
“是!”
无性也知道了这位师傅想要的是什么结果,应了一声,追着唐方便往后院去了。
“我们也追去看看吧,要是这小施主能够醒悟,倒也是我佛家弟子身体力行度人之职。”说完,法明起身,对法通说道:“禅宗合流之事稍后再提,现在有劳师弟带路了。”
“哪里,师兄请跟我来。”
法通带着一众僧人来到后院,本来他是不想寺里的游人与师兄的人起冲突的,这样显得他这个寒山寺方丈特别没用,以后再禅宗合并这个问题上,也就再难有话语权了。怎奈形势比人强,只得带着法明一行来到后院,等待着一场大战的出现。
本有可能会是开始了拳脚之上的较量,各种精妙招数信手而来,但此时的无性与唐方很是诡异的没有动手。两人相对而立,相距约莫十来丈。唐方手一直揣在裤腰边,随时准备掏出暗器发动进攻,这和尚站在那里,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而这无性和尚双手合十,低头念佛。平日里的养气功夫看来也是极好,这会儿倒不像之前做金刚怒目状。倒像是菩萨怜悯苍生,渡劫苦厄的慈悲之相。
唐方在场上疑惑——这火爆脾气的和尚为什么还不出手?
“和尚,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就先出手了。”
见和尚还没动静,站在场中如同胎塑泥体。唐方决定先试上一试。
只见他先取出一只飞燕镖,也不向要害处攻击。在无性面前先亮了一手,这才不慌不忙的甩出去。
那飞燕镖速度在暗器中不算快,大小也看的很清楚。照理说,应该是很容易躲过去的。
但最终结果是,那镖还是插在无性的手臂上,殷红的血一下子染红了僧衣。
至始至终,和尚都没有动过一下,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唐方扔出飞燕镖,刺入他体内,脸上也不见一点表情变动。
唐方皱着眉头问道:“和尚,你为什么不躲啊?”
无性宣了一声佛号,脸上浮现出一副出家人的慈祥相:“施主,你还不回头吗?”
我靠,这和尚有病吧?上来就不按套路出牌。我们现在是来打架的,不是来宣扬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当头棒喝也要找对对象好不好,我们是在打架,不是在辩论佛法。
以为唐方陷入迷茫之中,无性觉得应该时搞定了,当即步步上前,似要开始施加压力。雄浑的内功在胸中激荡,不久就从丹田传出一阵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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