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一身疲惫回到客栈,丁柔见她回来又惊又喜,一连声地说道:“小昭姐姐,你去了哪里?姨娘带着恪文他们找你去了!”
小昭只木然地点了点头,其实却是根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丁柔奇怪地道:“你没遇着姨娘他们?这可怎么办?他们不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定还在往南边追赶呢!”
小昭依然是没有听进去她一句话,只是疲惫地说了自昨夜河中上来后唯一的一句话:“我想一个人呆着。”
丁柔看着她有些肿胀的双眼,不知道她怎么了,便由着她一个人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其时,这院子中只剩下了四个女孩儿,魂不守舍的小昭,年幼不知事的小目,整日昏睡不醒的玲珑,和唯一一清醒着的丁柔。欧阳孟和江临春昨天出去了一天,回来时才得知小昭不见了,而蝶衣带着恪文几人匆匆离开了客栈。欧阳孟便顺着方向追去,而江临春则在镖局中心急如焚,却又不能离去。
小昭回到屋中,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泪水滚热,烫疼了她的眼角面颊,于是又有了更多的泪。丁柔几次来唤她吃晚饭,她也只是一口回绝了。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下去,她呆呆地望着,希望这天能永远这样暗下去,再也不要亮起。
天黑了许久,她支撑着坐了起来,从放在桌上的包袱中拿出一瓶回魂清,放在鼻前嗅了几嗅。清凉刺鼻的气息令她清醒无比,也令她泪水再度汹涌。
她愿意清醒地痛苦,不要糊涂地安逸,她要让这痛狠狠肆虐自己,如果这样能让自己死去,那么一切都就此结束,那是再好不过;如果痛苦肆虐过后,她还活着,那么她又将凤凰涅槃般再度活过来,那也不坏。
回魂清令她又有了些力气,也提上来不少精神,她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开门便走了出去。走廊内空无一人,小昭扶着廊,又走下了楼梯,一径走到了楼下的小院里。灯下,小马正蔫蔫地坐在门槛上打哈欠。
小昭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道:“小马,带我去一下辛小犬的房间吧!”
小马抬头看见是她,道:“小叶姐姐?你怎么回来了?你娘和哥哥都找你去了,你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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