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亦儒道:“唉?这个呀?在下还真的没去想,一路上就想着怎么不跟丢,出发前也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活着见到王爷。你想万一路上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一介书生哪里抵得过他们一众武将?自然是活不成了,当然在下也不会让他们查到王大人身上去。”说着他忽然望着庭羽,又望着庭辛,然后问道:“还没请教,两位是……”
段延俊道:“哦,刚刚一时未及介绍,这是我长子和次子。”
“哦哟!”倪亦儒暗暗惊叫一声,连忙又挥动长臂对两人作揖:“原来是两人位少千岁,在下有礼了!”他站直身子看着段氏父子三人,忽然动容,眼中竟似有了泪意:“王爷,恕我罪言,当今皇上在位十数年无所出,朝中众臣虽口中不言,心中却甚是焦虑。尤其七年前听闻王爷家遭横祸,几位王嗣也都生死不明,更是令举国皆忧,暗以为国运受损,气数将尽。如今在下看到王爷您英风不减,两位少千岁又是龙凤之姿,此乃我大理国势旺顺之相,大理昌盛有望了!”
段延俊听他所说皆是发自肺腑,不禁对这人也加了几份好感,他道:“国运昌隆,不在乎王孙几何,而是因为有倪先生这样赤诚之人!段某谢你为我们甘冒生死之举!”
倪亦儒低下头来好一阵说不出话,然后他匆匆问:“王爷又将如何打算?”
段延俊请他就座,自己也坐了下来,淡淡地道:“我打算请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倪亦儒顿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段延俊微笑道:“倪先生可先于此地暂住一阵子,我已答应雷将军,将在半月内赶到大理。”
倪亦儒又急了,道:“使不得!王爷,雷远山是高相国一手提拔,相国与皇上又是……”
段延俊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只缓缓道:“他们既然已找到我在此处,与我身处大理又有何分别?若真有一张巨网在等着,那就希望他的网够结实。”
倪亦儒见他眉间坚毅,知道他心思已定,于是又自告奋勇道:“王爷,要不在下和王爷一同赴大理吧?在下也不想避居于此,男儿好汉就该勇往直前,畏首畏尾不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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