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汉子虽抢得先机,攻至近前,却被程霄一右手稳稳捏住,侧身让过,又借他力往地上一压一搡,化了他的力道,再回手往回一塞,那汉子原本冲至跟前,竟又被他推得蹬蹬蹬几步退了回去,之前出拳的手腕痛得竟似断了一般!
这一招是庭羽教过他的擒拿法,对于内力不深之人尤其适用,多为巧借对方之力来伤及自身,程霄已然练得得心应手。
另一汉子一见,便已抢近身前助阵,一脚便向程霄攻来,程霄脚下步法沉稳,看准来势一错身,又让了过去,同时左手提起,以剑鞘轻轻一击那人膝盖,只听喀地一声骨响,那汉子顿觉膝上痛不可当,险些摔倒在地。而程霄不等他站稳,便也已然抬起一脚,抵在他腰眼之上,一使钝力蹬了过去!程霄到底是稳重本分之人,这钝力也算是巧劲的一种,力道重而不猛,对方即使被蹬开也不会受伤。
这一切只在眨眼间完成,程霄守两招,攻一招,便已取了上风。他身形站定,望着那汉子被他蹬得收势不住,连连后退,又因腿上被剑鞘击打,几欲跌倒!
却在那时,那青衣纱笠的女子飞速闪至那汉子身手,一手抵稳了他身形,同时移步翩然而出,另一手已向程霄一掌挥出,口中亦斥道:“休伤我弟兄!”
但见纱袖拂起,无风自动。蝶衣看出她挥这一掌使了内力,深恐内力根基尚浅的程霄吃亏,赶紧抢身上前格开他,自己一掌对了上去!
两掌风相对,身边几人俱只觉风声暗起,果然都是使上了内力!蝶衣多年来极少动武,功力已退了不少,对方这一掌力道非轻,一接之下她只觉得手腕微微酸麻,还真有些吃力!
但是蝶衣面上却是不慌不忙,微愠道:“三个攻一个,也未免太失君子之风!”
那青衣女子淡然道:“我原本就非君子!”
程霄已抢身上前,呛啷一声拔了剑怒道:“好一群野蛮之辈,竟敢对我伯母无礼?”
而那青衣女子却忽然顿住,语声惊讶地道:“这剑,怎么会在你手中?”
程霄一愣。
却就在这时,镇门口一阵马蹄声疾,震天奔腾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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