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今道:“小姐啊,话可不能这样讲,这些毒自天地万物伊始便已存在,毒药本身没有错,只看人拿它做什么用了。我们祖上七代都是研究毒药,将这万物之毒找寻出来,只是为了区分毒害之源,以及寻得解毒之法。再说,你以为干这个是什么美差吗?才不是!一般人都不愿意去碰这些东西,因为这玩意儿太危险了,神农尝百草最终中毒身亡,所以人家才尊他为炎帝,这可是玩命的事儿!不说远了,我祖上也有好些先人不慎死于毒药,我父亲也因醉心于研制这些,久而久之自己也受到了损害,不到五十就去了。”
小昭听他这一通话,倒是有些同情起他们来了,不禁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还要步他们后尘?”
柳时今也有些触动,叹气道:“没办法啊,世代传承!再说了,打一生下来就天天看着父亲和同门一直研制这些,中毒已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别的什么了。”
小昭不禁有些同情起来了。停了一会儿,她问:“你还有家人吗?”
柳时今道:“有啊!母亲和兄长各住一方。我们在中原有好几个住所,家中每个人带着一些仆从和同门住在其中一处。”
小昭皱眉不解:“为什么啊?好好一家人,干嘛要分开住?你又为什么要住在这深山之中?”
柳时今却道:“哦,当然是为了毒药。你想想,我天朝天广地阔,各处气候不尽相同,每一处所生长的毒药自然也千差万别,我们便只好各择一处而居,方便寻药和种药,住烦了就互相换动换动,也挺好的。就像这一带的山山水水,我已是了如指掌,哪里有天生的老虎花,哪里有我命人种下的伏尸草,哪里又能找到独丝虫,样样皆在心中,时不时地要去查看一下。”他说着便来了兴致,忍不住拄着拐站起来,说得眉飞色舞。
小昭倒是明白了,为什么昨天他轻松地就从山间找到了回庄的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这神神经经的人,竟然也如此痴迷。她忽然眼神一转,道:“柳神经,我想看看你的那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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