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这时,庭羽才向段恪文打听父亲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原来小昭一离庄,段延俊便担心她出事,亲自出庄来追赶,段恪文则担心父亲对京城不熟悉,极力请求着一同来了。
他们还没入临安,便在官道上路遇了正在押镖的江南,江南正好对庭羽担心不已,便将京城之事粗略言说了一番,是以他们二人才改道直奔折柳庄。
庭羽心下发苦,知道自己这回京城一行,实在是闹得不像话,何况出来之前,父亲还特别交待过了的。可是此时却看父亲一直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暂且也就放下心来。
隔日,小昭果然已醒来,只觉得身上轻畅了不少,连日来的不适已好了大半,脸上手上的擦伤也都已淡去。
庄中的丫环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她便出得房来透气,第一个便遇上了段恪文。
段恪文一见她安好,便抱着心口直叫唤:“哎哟我的妹妹啊!昨天你可真是吓死哥了,心到现在还在乱跳,以后可不许这样吓我了!”
小昭实在没精神和他斗嘴,只是笑了笑,走到花园中的阳光里,找了处石凳坐下。
段恪文一路跟了过去,小声地道:“我听羽毛说,你见到宁葭了?”
小昭懒懒地点了点头。
段恪文问:“那她好吗?”
小昭幽然望着他,摇了摇头。
段恪文便有些急了,皱眉不语了一会儿,却又提醒她道:“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你不知道吗?”
小昭叹了一口气,懒懒地道:“已经习惯了一说话就会死的日子,不想讲话了。”
段恪文道:“那你倒是说,宁葭怎的不好了?那老子对她不好么?”
小昭面带忧色,又摇了摇头,便将与宁葭见面之事简说了一遍,说完叹气道:“我还说找羽毛救她,结果,不但没救成,还害了羽毛。”
段恪文道:“你想的倒是没错。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再让她呆在那个老匹夫的控制之下了。我本来想着到了京城,就能让爹和羽毛一起去将她救出来,随便藏在哪里都好。”
小昭道:“爹好像不让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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