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俊头天已命一匹快马送信来到庄内,所以千叶友雄一大早就领着儿女们在庄门迎候。
偌大的山庄门口,人却不是太多。除了千叶友雄与二女一子,便只有程总管、雪姨和寥寥几个家仆护卫。
一年不见,虽然风景未变,屋宇如昨,千叶山庄已不是曾经的山庄了。萧条的不止于霜寒秋色,还有呈现在人们眼中的落寞之情。
不过,当马蹄声近,众人还是抑制不住心中欢喜,兴奋之色溢于表。
段延俊策马已到了山门之前,庭羽和恪文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他俩的身后,则是一脸惶恐不安的程霄,头也不敢抬地直冒汗。
千叶友雄几步上前揖礼迎接:“兄长可算到了,一路辛苦了!”
段延俊下得马来,回了一礼道:“还好,劳你们担心了!”
千叶友雄的小女儿美浓也跟了过来,急急地问:“见过伯父,美鹤妹妹呢?我可想她啦!”
千叶友雄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起来了?”
段延俊却只是笑着回答美浓:“哦,她在后面车里,已经到了。”
说话间,三辆马车已经从坡下上来了,美浓便往车边跑去。
千叶友雄摇头道:“这孩子真是失礼!”说着又命长子长女向段延俊行礼,管家护卫们等众也过来行礼问候,段延俊一一还礼。
程总管行了礼,便急不可待地走到一边,沉下脸冲后面逃庄的儿子说了一声:“霄儿,过来!”
程霄浑身一抖,赶紧下马,低头便往前走去。
庭羽和段恪文两人互相递了一个眼神,赶紧也跳下马来。
程霄脸涨得通红,垂头走到父亲跟前,心怦怦跳得几乎要破腔而出!一路上,他就已想象过父亲会用几百种法子责罚自己,到了跟前仍是怕得要命。
果然,这边厢千叶友雄和段延俊话还没说完,那边程总管未等儿子行礼,便已举起手中早就拿好的戒鞭,狠狠地朝着程霄的肩头打了下去!
“哎喂喂!”段恪文和庭羽一阵叫嚷,两人都已扑到程霄跟前,庭羽的手已经轻轻巧巧地捏住了那戒鞭,满脸堆笑地道:“程总管,使不得,息怒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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