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罗叔听到响动,从外跑了进来,一见这情形也急忙扶住了庭羽,喊:“啊呀,公子啊,你没事儿吧?”
紫衣公子看这一屋又是老又是小,又是哭又是叫的,感觉自己这一脚踹得似乎有些天理难容!不由得愣在一旁不作声了。
罗叔手一碰着庭羽身子,惊得他又把手松开了,惊恐地道:“公子,你怎么烫得这样厉害啊!”他转身又一摸小目的额头,道:“这孩子倒是不烧了!”又望着庭羽烧得发红的脸,道:“难道烧都转到你身上了?”
醉墨仙子也早已觉察到了那异常的体温,关切地看着蔫搭搭的庭羽。
庭羽倒是突然想起来了,忙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罗叔一时着慌竟然想不起来了,喃喃地道:“今天……今天……”
然后醉墨仙子温柔地道:“昨天,是七月七呀。”
庭羽两眼一闭,无力地道:“唉,苍天!我怎么又忘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一直觉得热,不是因为天气,却是因为那个奇怪的老毛病又定时来了,他这一路奔忙,又忘记留意日子了。于是他道:“罗叔,帮我弄些珍珠粉来!”
罗叔一愣,为难地道:“珍珠粉?这……这……这庙里头哪有这个啊?”
这时醉墨仙子却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纱袋,一只纤纤玉手递了上来道:“我这里有。”
这倒也不是什么奇巧的事情,她一介美丽女子,深谙驻颜之道,珍珠粉常常带在身边用以敷面。醉墨仙子问庭羽:“要怎么用?”
庭羽道:“化到水里,我喝一些就好。”
罗叔一听,连忙拿了桌子上的水来,化了一些珍珠粉在里头,便给庭羽喝下去,又将他扶到床上。此时不适稍减,庭羽对他道:“罗叔,我躺会儿,劳烦你帮我照看下小目。”
不等罗叔点头回答,他说完这句话就已困得合上了眼,立即睡着了。
罗叔这才抱了小目,然后看了看醉墨仙子,再又看紫衣公子,道:“两位,还找我们公子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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