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俊和蝶衣转念一想,却果然是如此!
庭羽知道一切真相,也知道家人绝对不会出事,但唯一真正会出事的却是他自己。如果段延俊不在最后关头心软,如果不是他亲自去搭救,以庭羽的倔强性格,就算是有辛无名在,他恐怕此时也早已葬身在崖下万顷碧波之中!
段延俊此时更是明白庭羽心中所承受的巨大压力,他再不愿他处于为难的境地中,于是说:“平安就好。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完他拍了拍庭羽的肩。
庭羽面色微撼,点了点头。
段延俊想起什么,忽又对他道:“你还有什么惊天之举?或者别的身份没告诉我的么?索性一次都说了吧?”
庭羽连忙两手齐摆,狂摇头道:“没有了!这回真的没有了!”
段延俊道:“最好没有了,我跟你娘啊,已经顶不住了!”
辛无名又道:“只可惜你们父子俩终究是没比出个输赢来啊!”
辛文宣欢乐地道:“嗯,是啊,要不两位再比一次?”
段延俊和庭羽一齐摆手,两双眼睛全瞄着蝶衣。
辛无名便道:“不管怎样,真正的芊眠蛰郎已和千叶庄主比试了一次。这样两位也算是说话算话了,至于江湖众英雄没见着,那便是没这眼缘罢了!”
段延俊点了点头,道:“现如今揭了这层面具,我是一定不下了手了。”
庭羽面上微微一红,尴尬地笑了。两人都明白,在蝶衣在场的情形下,他们要敢提半个“打”字,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段延俊转念又道:“这么说来,当初你拐走小昭,原本是想逼我和你出手?
庭羽抓了抓头道:“有这个意思!我是看出来了,如果不是为了某个人,千叶庄主是不肯轻易出手的。唉,只可惜后面的事情全然出乎意料,你都成我爹了,连我都不知要怎样才能跟你打起来。”
段延俊皱起了眉头:“于是,你就想个自己绑架自己馊主意,来逼我动手?你就不怕我一失手真把你给打死了?”
庭羽抓了抓头,认真地道:“那也只说明我学艺不精,爹你又顺便为民除害了嘛!”
段延俊差点被他噎死,扬手作势又打却又被蝶衣喝住,只得没好气地道:“你想的倒是天真!真要把你打死了,我还活得成吗?”
说着父子俩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边上横眉怒目的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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