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家几人便围坐在小昭房间的方桌边上喝茶闲聊。蝶衣又是倒茶又是削水果,忙个不亦乐乎。
段延俊看着庭羽,老早就想问的事情便脱口而出:“你最近几月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着你,大家都担心得很。”
恪文也道:“是啊。而且你那么厉害,能把你砍倒的是哪个王八蛋?说来我听听!”
蝶衣在旁边小声地斥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庭羽尴尬地笑笑道:“我背后挨了刀,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感觉不到痛。”
一家人都直直地看着他。段延俊道:“那么长一道,不痛?”
庭羽无奈地摇摇头,对恪文道:“你还记得伏龙散么?”
恪文一听,脸色都变了,一拍桌子道:“难道你……难道是那个老匹夫?”
蝶衣问:“什么是伏龙散?哪个又是老匹夫?”
恪文皱着眉头道:“就是那个宋国的宁王赵毕。伏龙散是一种很厉害的麻醉之毒,那年赵毕才给我喝了两口,我就昏了半个月都没醒,等我醒过来我都到临安了!几千里路啊!”
蝶衣小声地惊呼:“啊呀!这个宁王居然敢这样对我儿子!简直不是人!”
段延俊心中暗惊,看着庭羽道:“果然中了毒。莫非这些日子你被宁王关起来了?”
庭羽点点头,道:“嗯。我被灌了三次伏龙散,根本不知道自己昏了多少天,反正我醒了没两天,就逃出来往龙月这边来了。”
段延俊不禁觉得头皮阵阵发紧。想这段时间里,他一个人被困在那遥远的宁王府里,难怪无人得知他的下落。这一番遭遇,岂止凶险二字能形容得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得出来的!
段恪文则几乎是大叫起来:“三次?你还有命在?那玩意儿药力很猛,尤其是醒了之后更受罪,全身发麻一动就痛,一个月之内人都会比从前傻三成。”
庭羽伸手握了握拳,活动着微麻的手指道:“确实是啊,药力要一个多月才能散尽,刚开始都不能动。现在我只要一会儿不活动,手脚都还会发麻。”
恪文紧张地道:“你怎么会落在他手里?”
庭羽伸手挠了挠头,道:“呃……只是不太走运而已,那天在雪原上碰见宁王了,一没留神就被他给抓了。”至于被抓的原因,他却只是尽量地能含糊过去就含糊过去了。
恪文道:“你怎么会打不过他呢?”
庭羽笑笑,道:“是我太大意了。等我醒来,已经被他运到京城了。”说着他眼睛飞速地扫过段延俊与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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