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狰狞的伤口,眨眼就好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条殷红的伤疤。
而这条伤疤,也会在一两天后自然消失。
南宫煜抓着女孩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伤疤上,在她耳边喃喃道:“溪儿,我没有开玩笑,一想到你要这样碰触其他男人的身体,我就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哪里都不能去,谁都不能见!”
纥溪眼中掠过一丝笑意,直起身戳了戳他的胸膛:“我是一名医者,当我医治病人的时候,他们在我眼中只是一个躯体,是无分性别和种族的。就算手术台上躺的是一头猪,我也会全神贯注的去做手术,难道你连一头猪的醋都要吃吗?”
被跟猪相提并论的某人,看着眼前少女狡黠的笑容,觉得牙痒痒,抓过她的手,轻轻咬了一口。
纥溪笑着将人一巴掌拍开,才收敛了心神说正事。
“巫契虽然救出来了,但他的情况却很不好。”
纥溪说着将空间中的几个小家伙都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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