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安夏夏结巴着说不出来话,最后翻来覆去也只是“流|氓”“禽|兽”之类的词。
盛以泽对此早已免疫,不仅没收敛,反变本加厉,*着安夏夏不情不愿的叫了声“老公”。
他满足的躺回枕头上,望着窗外,只觉得一切都分外顺眼。
天黑黑的,多好看啊;星星闪闪的,多漂亮啊;还有月亮,圆圆的,多可爱……
最美好的是,初恋,躺在自己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妻子,将与他携手度过下半生。
安夏夏戳了戳他解释的胸肌:“等盛乃乃病好啦,如果你对我不好,我会跟你离婚的哦。”
盛以泽倏地笑了:“好啊。”
看他答应这么爽快,安夏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诈!
第二天,她翻遍了所有的兜兜和包包,都找不到结婚证。
她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小声念叨:“跑哪去了呢……”
盛以泽眼观鼻鼻关心,从容的做着饭,还吆喝了一声:“干嘛呢你,把家里翻得乱糟糟的。”
“呃……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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