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庄白天总是紧闭大门,死一般地沉寂,除了晚上偶尔会打开过,从来没有人在大清早扣过门。偏偏在今日清晨,林中来了一位客人,一个身着粉红袍袄的年轻女人,女人身材窈窕,成熟的躯体散发出诱人的异香,粉红色的袍袄也不能遮掩住这股诱人体香溢出体外,于是女人一路飘香地在林中穿梭,迈着轻盈的步子忽起忽落,忽东忽西,就像漂亮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不多会,女人来到了一座庄园前,深林中的这座庄园突然呈现面前让她十分惊奇,瞪大眼睛四周察看一番,便碎步来到了庄园门前。
铁门甚高而又陈旧,她没有去拉那门上生锈的铁环,只是伸出一只白皙娇嫩的纤手轻轻向那门板叩去,铁门随之就发出“咚咚”的声音,就像男人的心房被女人敲打发出的声音一样,令人心潮澎湃,因此门开了,一颗苍老的头颅探出门来,一个老苍头,满脸的皱纹,花白的胡子,人虽老,但心不老,而且有着一对锐利的眼睛。
老苍头没有挪动身子,只是把脑袋探出来,紧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娇艳女人两眼,冷漠地道:“姑娘走错门了吧!”
女人期望为她开门的会是一个青春英俊的美男子,不想是个人老珠黄的老苍头,而且老苍头面无表情,脸色煞白,有些可怕,心里大感失望。听得出来老苍头并不欢迎自己,不过她不在意,毕竟人老了对女人是没有兴趣的。
女人面露微笑,娇声地道:“老伯您好!小女子是从外地来此探亲的,不想在荒山野岭迷失了道路,一不小心误入了林中,在林中迷失方向,走了许久也寻不到出路,正着急时,不想竟看到了这所庄园,就前来问问道路,顺便歇一歇脚,讨杯水喝,打扰老丈了!”女人的声音娇滴滴,如水珠儿滴落玉盘,清脆、灵动。
充满雌性的声音,勾人心魄!相信世间所有年轻力壮的男人都无法抗拒她的柔声细语。
可惜,他是老苍头,上了年纪,身体没了活力,对女人不感兴趣。
老苍头因此也就无动于衷,脸色更加无情,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指了指头顶上方的木匾,冷冷道:“这里是‘幽灵庄’,只收留死人,不招待活人,姑娘走错地方了,快些离开吧!”老苍头逐字逐句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低沉的嗓音在空灵的林中庄园回绕,听起来是那么冷嗖嗖,阴森森。
女人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抬头向上看去,这才注意到铁门上方原来有只木匾,只是悬置甚高不曾留意,陈朽腐旧的一块木匾上刻有三个苍白大字:幽灵庄。登时花容失色,吓得尖叫了一声,转眼看那老苍头,此时的老苍头如同变了一个人,脸色苍白没有血色,面部肌肉僵结,嘴巴干瘪,眼珠毫无光泽,浑身上下竟是没有一丝生气地立在那儿,双手干枯,指骨凸出,就那么直直地伸着,果然如同死人一般。
女人捂紧嘴巴,好久没有说出话来,缓了缓神总算没被吓晕,纤手不停地拍打着隆起的胸脯,惊魂未定地尖声说道:“呀!吓死人了!……老伯……你不会也是幽灵吧……”
老苍头冷冷道:“我不是幽灵,是和幽灵作伴的人!”
女人听了这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身子又是一颤,小嘴“呀”得一声张开,却再也合不拢了,双脚不由向后倒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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