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堂并不大,主要是房子不大,前院是医馆门面,摆放了柜台和大药柜,后院是大夫、药童们住的地方,两院之间是一大片空地,用来晒药。
老徐头开门,看到的就是仁心堂的前院。一个十来岁的药童正在打盹。老徐头以为自己在做梦,靠近了碰了碰药童的体,这才将他惊醒。醒来的药童眨巴了一下眼睛,脱口而出:“哎哟,好久没来人了啊!老先生您这打扮,是从哪儿来的啊?”
那种爽朗的语气和他脸上的笑容,老徐头至今记忆犹新。
光怪陆离的梦境变成了现实,愈发怪诞。
听到声音从后院跑出来另一个药童,二十多岁,但他自称药童。他留下招呼老徐头,让小药童去后院请师父来。
他们的师父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可面容看着年轻,他们仁心堂厉害,传了几百年,最早出过太医。这点老徐头不信。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仁心堂,但他没吭声。
徐老头也不敢吭声。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见到了莫名其妙的人,他又是个见不得光的人,怎么敢乱说话?
后来有一天,徐老头开了下门,就到了教堂。
“我原来没听过仁心堂,可听伊内斯说了一件事,就有点儿信了。”老徐头唏嘘道,“到了这鬼地方的人,在外面就不存在了。伊内斯和教堂就都不存在了。那间仁心堂,说不定也是这样。”
“你没问仁心堂是什么时候的事吗?”洛凌眼神微闪。
老徐头的表僵住了,“什么?”
“仁心堂开在哪个朝代?”洛凌直截了当地问道。
老徐头闭上嘴巴,思索了良久,“那瓷瓶……是厉朝的东西,嗯……一个八宝雕花木匣是季朝的……”老徐头开始自言自语,越说声音越轻。
“最早和最晚的东西都是什么?”洛凌打断了老徐头的思绪。
“最早的就是厉朝,最晚的就季朝的,差了得有五百年,距离现在也有百八十年了。”老徐头喃喃说道。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