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似乎被我不断发抖给惊动的睁开眼睛同样坐起身来先是揉了揉头发转过头第一时间便关注到了我。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我不话也不敢看抱着薄弱却愚蠢的希望。
他忽然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指尖摩挲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
“怎么还哭了?”
他将指腹的湿意在被子上蹭了蹭翻身下了床随手抄起地上的衣服随口嘟囔了一句“昨晚可真够折腾的呵呵”
吊儿郎当的语气像是一个胜利者无比骄傲。
就在几个时前他攻夺下一座城池如何能不得意呢。
“醒了就穿衣服吧?”
他将我的衣服丢向我见我仍旧无动于衷笑了笑“你还想这么傻坐着坐到什么时候?”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我深恶痛绝的淡漠。
好似我认为足够天崩地裂的事情在他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我冲着他先是傻傻地笑了笑然后又问“天亮了吗?”
他先是一头雾水随即走到窗口挑开窗帘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亮了”
下一秒他敞开窗帘将窗帘拉至大敞。
我迫切地想要阳光来驱赶我心中的罪恶感可我发现置身在那样温暖的阳光中心却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
我下了床拾起床上的衣服抱在怀里向卫生间走去。
可刚走一步某一处就狠狠地撕扯一下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大腿根部滑下。
他拉住我神情终于有些紧张。
“你该不会傻了吧?”
我看他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我的脸又循着视线往我身上看了一眼目光一下子注意到了我的身下。
我的羞耻心终于复苏并住了腿他却伸手拨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流血?”
他忽然笑了“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
“该不会那地方弄伤了吧?我昨晚进不去加上你乱动所以我用力了一点该不会是撕裂了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止止血?”
“我也不是没上过处女可是流这么多血的还是头一回见。”
我嘴唇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揪紧了衣服。
“你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弄弄干净再穿衣服。”
他的发号施令我奉若圣旨走到卫生间站在莲蓬头下随着站立身体里仿佛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一涌而出滑落下来。
借着水的掩护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决堤泛滥。
离开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临走之前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方良。”
我拿着他给的打车费一路打车去了韩筱家。
我没有勇气回学校上课一上午都没去上课我这样的状态到了教室一定是惊天动地。
我更不敢回家昨晚彻夜不归爸爸也好妈妈也好还有冬宇我一旦回家面临的一定是三堂会审。
到了韩筱家我就坐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默默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