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爷爷如此宝贝这幅画。
当年礁石的画可谓一画难求!
安赛德继续说道:“遵照礁石的嘱托,你爷爷把这幅画留在边二十年后再交给我,剩下的时间由我保存。如今还没到二十年,你爷爷便把画给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求我吧?你们有话直说吧,单冲这幅画,我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了最后这句话,顾炫才放心的说出真正目的。
毕竟他要问出口的话相当于打听安家密事。
临来的时候,爷爷嘱咐过他,只要安赛德不松口,就不要开口问安家私密的事,不然问也白问。
“安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明明知道顾震珍和安怀远做下坏事,还要把卿安集团交到他手里?”
安赛德双目一瞪,“不传给他?难道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只剩下安怀远一个亲生儿子,传给亲生儿子,总比传给侄子强。
顾炫却不这么认为,“您可以找回自己的孙女,直接把她定为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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