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炫眉头一锁，脸上划过一抹疑惑。
“方明达，在莎莉跑进齐信病房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方明达一时语塞。
见总裁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急忙结结巴巴地说道：“总裁……我……手下马上去问我们的人！”
匆匆跑出去。
顾炫微微一摇头。
还是刘特助跟他配合默契。
方明达的脑袋转得太慢。
两分钟后，方明达跑回来汇报。
“总裁，手下问清楚了，莎莉进齐信病房之前，关佳梵曾到处找人，看上去像是在找齐信。我们的人说，那时候齐信正站在楼顶，明明能看到关佳梵到处找他，却没有喊住关佳梵。”
顾炫听到这个消息，推断出两种可能。
要么关佳梵和齐信吵过架，齐信故意不让关佳梵知道他在哪里；要么站在楼顶的齐信是假的，根本无视关佳梵的存在。
“继续监视齐信，有什么事要及时汇报。还有，齐信和孙教授之间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方明达站直，恭敬地说道：“正在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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