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玥离瞪大了眼睛，觉得捏住她下颌的大手越来越用力，简直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一样，痛得她脸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没……我没这个意思……柳……神医，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还敢说没有！”
柳不言的声音，顿时又变得更加冷冽起来，“整个天凌大陆，谁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在我的面前，是一个禁忌！谁敢在我面前提他，纯粹是找死！十几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故意在我面前提起他，还敢说你不是挑衅我？？”
“啊？呃……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凰玥离心头又是一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柳不言的意思，他跟慕承影反目成仇，都已经有十几年那么久了？
那岂不是说，她在极北冰原身亡之后没多久，这两人已经彻底决裂，成了仇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记得她死前一个月，还见过柳不言跟慕承影一起喝酒，那时候两人完全是哥俩好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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