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赵启家里有人去了?”纳兰初七立即往里面望去,果然见到了其中一个男子长得跟梦中的赵启一模一样,顿时皱眉说,“现在这状况,怎么跟他说花铃的事情?”家里死人已经很惨了,要是再告诉他,花铃已经灰飞烟灭了,他岂不是更加伤心死了?
“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东方不悔淡淡地说。
老人似乎还没有断气,躺在席子上面,手指还在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那老人家还没断气,为什么那么快就送到祠堂里了?”纳兰初七有点迷惑地问旁边的人。
“这是我们村子的规定,要走的人要赶紧送进祠堂来,如果断气了才送来,是不能进入祠堂的。”旁边的大叔解释说,“就算要做法事什么的,也要在外面做。”
“噢,原来是这样。”好奇怪的规定,要是在外面死掉的人,那岂不是很冤枉,连祠堂都进不去。
纳兰初七抬头往里面看去,赵启把老人抬进去后,就面无表情,沉默地站在一旁,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年轻女子走到他的面前,拿出手帕想给他擦汗,却被他冷漠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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