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求求你,我丈夫他中了蛊毒,要到对面去找蓝凤凰,否则他会死,我求你了……”纳兰初七激动地说。
“摆渡船,百年只渡一只有缘的灵魂,不渡人。”低沉粗哑的嗓音重复着上面的一句话,那斗笠戴得很低很低,他人根本无法窥探他的神情。
“就一次,就破例一次好不好?我可以付船费,你要多少,只要你能把我们送到对岸去,你想要多少都可以。”纳兰初七觉得自己也变得市侩了,这是跟着东方不悔多的后遗症啊,她紧紧地按着东方不悔的手,不让他上前参合,如果让他来谈,肯定一言不合要大打出手的。
“摆渡船,百年只渡一只有缘的灵魂,不渡人。”他就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似的,依然重复着这一句话。
纳兰初七抑郁了:“你又不是复读机,别总是重复着这一句话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摆渡人却一点都不买账,继续重复着那一句话。
纳兰初七真的彻底无语了,他们还能愉快地沟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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