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好像是独自一个人,难道他没有结婚吗?老伯好痴情哦,吱吱。”松宝也很感动。
纳兰初七睨了东方不悔一眼,轻哼说:“人家那才叫深情,就算他的媳妇死了几十年,他依然念念不忘,很让人感动不是吗?”
“那是他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活该。”东方不悔脸上扬起一抹讽刺的嘲弄,转向一旁的厨房,推门进去。
“主人的主人,嘴巴还是一样的毒,吱吱。”松宝望着东方不悔的背影,压低声音说。
“他这人就是这样,没肝没肺没同情心,明明就是一件很感动的事情,到了他那,倒成了过错。”纳兰初七皱眉,真是一点都不解风情。
“那是。”松宝慢慢走到那些满天星的旁边,高兴地说,“这些话好漂亮。”说着伸出爪子,就想去摘。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Y风掠过,松宝顿时觉得心里发毛,伸出的爪子,硬是下不了手,只得悻悻然地收回:“花儿那么漂亮,要是摘了可惜,还是让它们自然生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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