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眼底闪过一抹幽怨的恨意:“当地恶霸的儿子看上了红香,串通了动地的官府,把雁子打发到遥远的地方做苦工,强迫红香嫁给他的儿子,红香不堪受辱,却又无计可施,便一头撞死在树下。”
男子说到这里,半眯着忧郁的眸子,眼角似乎有泪光在闪动,身上弥漫着让人悲悯的哀伤。
“那恶霸太可恶了,真的很该死。”纳兰初七似乎也被他的哀伤感染了,攥住拳头,气愤填膺。
“你也觉得他们该死。”男子眸光闪亮地望着她。
纳兰初七立即激动地说:“棒打鸳鸯已经很悲情,还*死了红香姑娘,他们就应该发配边疆,不得好死。”
东方不悔悄然握住了她的手,淡淡地提醒:“小鬼,你太激动了。”
“听到怎么悲愤的故事,谁能不激动?”纳兰初七睨着他,见他脸无表情,丝毫不以为然,便撅嘴说,“你也太冷血无情了。”
蹲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松宝,眼眶已经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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