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天狂沙漫漫,坏境恶劣,水源比黄金还要珍贵。
凤如书从东陵连夜风尘仆仆赶回来,提着木桶准备去打水洗澡,想了想放下桶用木盆里的水擦洗了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拾掇包袱时掉出了在东陵买的那瓶“账中香”,她捏着小瓷瓶子思量了许久,最终打定注意,将药揣回了衣袖里。
是夜,她忐忑不安的坐在营帐内,桌案上摆着酒菜,久久不见墨逸修回帐,她准备让人再去催一催,刚站起身来帐帘就被人掀开。
进来的人正是她的夫君墨逸修,他穿着一身墨色长衫,五官深邃刚毅,自从来漠北后,他就没再笑过。
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在桌边坐下:“他们都还好吗?”
她浅浅一笑,在他的身边坐下,提着酒壶斟了一杯酒给他:“都好,画儿和云侍天的女儿取名云昔,昔日的昔,那孩子很可爱。”
墨逸修“嗯”了一声,端起酒杯凑到嘴边,垂下的眼帘掩去眸底的黯然。
凤如书的心提到了嗓门口,紧张的盯着他,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裙,眼看着他即将要杯中的酒喝下,心提到了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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