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接二连三的端着清水进去,又端着血水出来,看着送出来的一盆盆血水,云侍天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缩成拳,心被锐利的东西刺中,疼的他窒息难受。
产房里,凤如画全身被汗水浸湿,披散的秀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两处,双手死死的攥着身下的床褥,手指骨青白的似是要断裂,撕裂的叫喊声在屋子里回荡。
云侍天的心突突地跳着,那每一声的凄厉喊叫有如一把尖锐的利剑刺中他的心窝,疼的他心口一缩。
他提步就要往屋里冲,荀管家拦住他:“王爷,产房您不能进。”
产房里,双锦拿着帕子给她擦着额上的汗。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孩子还是没有有动静,孙嬷嬷和稳婆焦急万分。
孙嬷嬷喊道:“王妃,您千万不能晕过去,使劲啊。”
稳婆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王爷,王妃大出血,保大还是保小?”
云侍天听闻心头一凛,不听荀管家等下人的阻拦,大步跨进了产房,孙嬷嬷见他进来,急忙上前拦住他:“王爷,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产房污秽,您还是在外面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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