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画在心里琢磨着所谓的处理该是怎么处理,从当日起没人再见到过鱼月,几天之后她曾问过齐洛,齐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燕痕和凉玦见云侍天有了倦容,没待多久就离开了,走时燕痕将那母蛊带走了,秦嫣也福身退下。
知道那晚伤了云侍天的人是自己,凤如画也消除了灯芯就是内应的想法,既然不是内应,那她就是喜欢云侍天。
想到这儿,她的心里略略有些烦躁,自己的东西正在被别人窥觊,这种感觉相当不好。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灯芯打发走了,只留双锦一人在屋里伺候。
主院偏房有三间,一间双锦和灯芯住着,方便她们能随叫随倒,其余的两间一直空着,一直没人住,虽然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但屋子里缺少生气,感觉有些阴嗖嗖的冷气。
凤如画扶着云侍天躺下,给他掖了掖锦被,又吩咐双锦将火炉往床榻边挪了挪,已是十一月下旬,屋外寒冷萧瑟冷冽,屋里有了炭火才算暖和一点。
云侍天阖眼睡了过去,他睡着后安静的像一幅水墨描画,眉宇间的凌厉和阴暴戾也减少了几分,甚至带着隐隐的温和,墨黑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竟像一把蒲扇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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