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一听急了,嗔声的抱着云廷炎的胳膊撒娇,云廷炎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少安毋躁。
他眯着眼睛看向凤如画:“小堂嫂,这是我和罗芙之间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她笑眯眯的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虽然不是你的长嫂,但是你的堂嫂,晚辈做错了事,长辈无论是开导还是教训,都有这份责任。”
“你的眼光真差劲,放着家中的美娇妻不闻不问,对这个丑陋的女人呵护备至,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香玉的脸色青了白,白了紫,最终成了猪肝色,她虽不是这倚翠楼的头牌,但论起姿色,除了这儿的头牌颜玉姑娘外当数她最漂亮。
现在居然被这个女人贬得一文不值,她当下就气不过,气冲冲的对凤如画吼道:“你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她指着被无歧扣押按在桌上的周策,想用周策来打压凤如画的气势。
凤如画眨了眨眼,云淡风轻的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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