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敞开的窗户射进,在地上投射着淡白的光圈。
蝉鸣在干燥酷热的六伏天气里声声撕响,吵得床榻上的女子从里滚到外边,从外边滚到里面,脑袋像似要炸裂了一般。
凤如画睡觉朦胧地摸了摸床榻外边,那儿空荡荡地,甚至没有人睡过的温热,她猛地坐起,隔着薄纱帷幔扫了一眼,屋子里空无一人:“双锦!”
房门打开,双锦和两名婢女走了进来,其中一名奴婢手中端着铜盆,里面装着清水。
双锦走在最前头,朝着床榻上看了一眼,立马垂下眼帘,三人朝着床榻上福身行礼:“夫人。”
凤如画后知后觉得自己不着寸缕,薄纱帷幔根本遮挡不住什么,连忙拉过薄衾盖住身子:“侯爷呢?”
“侯爷已经动身去漠北了。”双锦答道。
她大惊失色:“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时辰前。”
凤如画撩开帷帐朝窗外望了一眼,已经日上三竿,她手忙脚乱的拿起床榻边小凳子上的衣服穿起来。
双锦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上前撩起帷幔挂在金钩上,侍奉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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