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摇头叹息,觉得这两婢女也怪可怜的,当初她中了媚药第二日从云侍天的床榻上醒来,也是绿浅带着几名婢女进来伺候。
这两婢女是伺候云侍天的二等丫鬟,当时肯定也在内,只可惜她们低垂着头,若当时她们抬偷偷的看一眼,看到她的长相,就不会发生今日这种事。
只是当日本本分分的她们,怎么变成了今日的多嘴长舌妇?怪就怪她们命不好。
她们不知道,但绿浅是知道的,谣言刚起的时候,倘若她解释一番,也不会是眼下这个局面。
就像云侍天刚才问她的一样,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
她唤道:“双锦,墨砚。”
双锦应声上前,磨砚的时候往凤如画正在忙碌的宣纸上看了一眼,一时没忍住嗤的一声笑出了声,凤如画食指竖在唇边噤声,引来了云侍天狐疑的目光。
“把舌头割了。”云侍天拿起公务折子翻看着,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波动地情绪,但带着一股毋容置疑的命令。
那两名奴婢吓的脸色蓦地一白,哧通一声跪下,却是不敢开口求饶,整个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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