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画拿起那只土色的碗要倒水,然后又一脸嫌弃的放下,提起水壶,脑袋微仰,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嘴对着水壶口,隔着一定的距离,喝了几口。
她此刻穿着男装,做这动作倒没什么不雅,反而有几分潇洒风流的韵味。
她放下水壶,吃饱喝足,满意的咂了咂嘴,豫王示意属下将碗筷收拾了,腾出桌子来,然后将笔墨纸砚摆上了桌。
他语气冷硬的道:“现在该写了吧?”
凤如画没有接朱笔,反而翻身上了石床躺下:“吃饱了就想睡觉,等我睡醒在说吧。”
“你——”豫王气的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爆起,眼里有被戏耍过后的熊熊烈火,刚毅的五官在愤怒下显得有些扭曲。
未等他发飙,凤如画轻飘飘的道:“我看那些书是在半年以前,过了这么久了,你总得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你要是凶我,我一害怕就什么都忘光了,所以你别凶我,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想一想,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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