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画咽了口唾沫,底气不足:“我没听过。”
“听说你前段日子被青巫山的土匪抓去了,你可知那土匪头子独一眼曾是云侍天手下的人,跟着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年,情同手足。”
“因为一点小错就被云侍天剜去了一只眼睛,派人四处追杀,逼得他无路可走上了青巫山落草为寇。”
“你觉得自己跟云侍天那点儿情谊比得上独一眼跟他出生入死十多年?”
凤如画跪坐在石床上,心猛地沉了下去,半晌后,说道:“当日云侍天是要把玉佩送给我,但我爹不肯,让我把玉佩还给他,我见你们对那块玉佩极是重视,只当它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想要拿去当掉,云侍天怕我真把它当了,便收了回去。”
豫王没有凤如画想象中的暴戾发怒,只是眸子寒了几分,更加的锐利森冷:“还有第二件东西。”
“说。”凤如画干脆利落的道,语气很平静,灵动的目光沉稳如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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