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侍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退到旁边。
凤违退到外室,王氏坐在床榻边,抬头看了一眼云侍天,云侍天慢慢的转过身去,王氏这才解开凤如画的衣服,将肩头包扎的纱布拆开。
看到女儿肩头上的伤,她惊的掩唇眼泪簌簌落下,这小女儿从小就多灾多难,这一次竟伤成了这样。
秦嫣将舂烂的草药覆在凤如画的伤口处,有些许草药水汁流到了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王氏用帕子给擦拭干净,眼眶里一直含着泪花。
秦嫣接过绿浅递上的干净纱布,给凤如画包扎好,又替她把了脉:“气息还是很弱,不过能熬过昨晚,算是脱离了危险,我重新给她开一副药方。”
绿浅赶忙去拿来笔墨纸砚,然后磨砚,将朱笔蘸了墨汁递给秦嫣。
秦嫣接过写下药方,这一次的药方只写了大半张纸,云侍天拿过扫了一眼:“昨日的药方不能用了?”
秦嫣解释道:“凤小姐昨日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用的药比较重,如果继续吃下去,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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