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颤颤抖抖的握住箭,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咬牙将箭拔了出来。
一刹那的剧痛仿佛天崩地裂,连她的四肢百骸都疼的麻木。
她的脸颊上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如雪,滑落到胸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脖颈处。
那土匪崽子松了一口气,看她疼的表情扭曲,于心不忍,像她这个像一朵花儿一样的年纪,遭这么大的罪,是谁都会觉得心疼。
他把她口中的布块拿出,塞到她的手中:“伤在肩膀上,我不方便给你包扎,你自己把伤口包扎一下。”
凤如画虚弱的靠在墙壁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还算有人性的土匪。
她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虚弱无比:“你们是土匪……要钱……我可以写信给家里人……让他们拿钱来赎人。”
土匪崽子想了想:“好,我帮你带话给二当家的,你先自己把伤口包扎了,不然你会撑不到你家里人来赎你,我去给你找些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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