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违倒是松了一口气,对那些同僚们投来的讽刺目光视而不见。
以前他是想着在这些同僚中给画儿物色一门好亲事,但如今北定侯对画儿极是上心,即便是画儿今日在这里出了丑,有侯爷在,画儿的婚事也不是没有着落。
从始至终,凤如画的琴声一直是平常无奇,就像似是一首没有灵魂的曲子,空空荡荡的像一副躯壳,中途已有人摇头叹气的掩耳。
木挽香对凤如画的琴技嗤之以鼻,苏翡翠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琴音落,凤如画将那些人的讥笑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起身,朝着高台上福了福身。
“臣女琴技实在是粗糙,难登大雅之堂,希望没有惊扰皇上,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
帧王蹙眉:“本王原还在想,今日又能听到凤小姐的琴声真是有福,却不曾想与上次弹的简直是判若两人,凤小姐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凤如画装出一副紧张过度,害怕的样子,支支吾吾道:“臣女……臣女弹的本来就不好,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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