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凤如琴为难,画儿刚才那般不愿意,如今让她自己选,她待会要是故意看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她回头怎么跟爹娘交代?
“这个自然,这夫婿是与你携手一生的人,当然是要自己挑选,有选中的可以与本宫说,本宫虽没做过媒人,但牵牵线总该是可以的。”公玉惊羽笑道。
凤如琴含笑:“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要做起媒人来,这要是传出去,估计在载入史册,让后世人笑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唱一和。
凤如画心不在焉的在想待会怎么应对,不然待会在酒宴上装晕得了?
或者说一些“豪言壮语”吓得那些人不敢靠近她。
她耷拉着脑袋,当时就不应该答应来送什么贺礼。这下可好了,别人挖好了坑,她傻愣愣得往里面钻,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她这么想着,忽然有一名陌生男子走了进来,今日是太子的生辰,他的穿着打扮并不华丽,应该是公玉惊羽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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