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驻足询问的人也很多,但就没人愿意买,让这凤如画着实头痛。
“卖刺绣了!快来买呀!卖刺绣喽!价格便宜!”她站在一棵阴凉的树下,抬起细嫩的胳膊,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不远处,墨逸修等人急的焦头烂额,三天了,怎么都找不到凤如画的踪影。
唉,都怪他们平日没问她住在哪,这天照国这么大,找个人谈何容易。
墨逸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凉玦,你可知道那丫头家住哪里?”
凉玦一身红衣在阳光下显得独独刺眼夺目,他有些不耐烦的扯着衣袖当扇子,不停的猛扇风:“你已经问了三遍了!”回去问你禽兽爹去!
云侍天一身白衣如雪,白的纤尘不染,原来清俊的脸庞在阳光下更加俊逸非凡,墨色的黑发泛着隐隐的琉璃光泽,绝美的身姿恍若天神。
他的眉目微蹙,不咸不淡的道:“你们不是跟她很熟吗?”
玉凌宿一路上沉默不语,因为当墨逸修将这个想法告诉他时,他极力的反对,但是被墨逸修的一句“反对无效”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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