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正央,还摆放着那天婚礼时所用来装饰的心形玫瑰花圈,因为那玫瑰花是布料做成的,永远不会凋谢,所以一直被摆放在哪个位置。【】这给沈玉洁一个错觉,仿佛那场婚礼就发生在昨天一样。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熟悉,他说我愿意的时候,那三个字一直还在她的耳际回荡。
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瞬间
“二少奶奶,卧室已经收拾干净了,您可以进来了。”兰茜在楼上说着。
“谢谢兰茜”
沈玉洁缓缓转身,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掺杂着心酸的回忆,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看着兰茜,“你刚才说收拾卧室”
“是啊,二少奶奶不在家,沙发被子之类的都用布罩罩着,防止灰尘”
“等等,我不在家,那凌厉也不在家”沈玉洁从这话里听到了一丝异样。
兰茜愣了一会,默默地点头,“是的”
“他离开家多久了”
“就是从二少奶奶婚礼之后,第二天就没有再见着二少爷了所以,之前,二少奶奶问我二少爷去哪里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并不是想故意敷衍二少。”
兰茜神色坦然,并没有半点撒谎的样子。沈玉洁看得有些心慌意乱的,现实比她想象的更为残酷。她是婚礼那天发病的,也就是说她发病之后,他就走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打击啊
看着沈玉洁神色恍忽,兰茜连忙安慰,“二少奶奶,可能二少爷在外面有事情要忙,您别多想,先回房休息一会吧”
是啊,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忙忙得等婚礼一结束就匆匆地离开了。
“兰茜,我没事的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好的,二少奶奶”兰茜拉上门出去。
沈玉洁脱掉外套,扔掉帽子,脱下鞋子,往后倒进柔软的大床上,静静地躺着,闭上眼睛,她仿佛还能够嗅到这房间里独特的,属于他的气息,闭上眼睛,两行冰冷的眼泪流着脸颊流下来。
好,龙凌厉,既然你这么狠心,那我就让你永远不得安宁。
沈玉洁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只药盒,将里面的药片倒了出来,一片一片地捏在手心,然后全部扔进了嘴里。
是的,她要死在他家里,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带着那样诡异的微笑,沈玉洁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境
在梦里,她恍然还在学生时代,跟龙凌厉那个小湖畔追逐嬉戏着,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满世界雪白得有些刺眼,龙辰希正是焦急地看着她,“谢天谢地,洁儿,你总算醒过来了。别着急,你姐姐还有一个小时就从机场赶过来了。”
沈玉洁茫然地看着四周,“为什么我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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